碎碎念W38
近期挤压起来的各种压力,在跟咨询师以开场痛哭的方式下缓解了很多。甚至上班都恢复了一点元气,老板娘虽然也唠叨但没有以前多,她下班的时候还抱了抱我,表示理解,但她开门做生意,我也理解她。当然她不理解我,为什么放弃了国内那么好的工作和前途,来这里受这样的苦。C’est un peu compliqué et je n’est pas prête de le répondre. (有点复杂,我没准备好怎么回答。)而她的诉求很简单,有个人能让她放心离开几天,她在国内也有牵挂和需要照顾的人。
中年人的痛说起来有些是相通的,孩子算是独立了,但老人工作前路或者还有空巢这些吧,我还得附加一些别的,比如身份认同以及追求身份认同等等。
昨晚店里来了一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人,他一直对着空气说着什么,一会儿很激动一会儿又很安静。他来过几次,有一次丢了几块钱,含糊说是小费,也没买东西,就走了。昨晚他又来了,还买了一杯饮料。衣着不是很修边幅。然后就让商圈其他熊孩子们盯上了,他们先是猛敲店门玻璃,然后在外面大声说话,之后有一个进来,跟这个不修边幅的客人说你要提一下你的裤子,漏出pp了,不修边幅的客人真的提了一下裤子,也没说话。外面几个跃跃欲试想进来继续挑衅。
这时店里来了两个高大的夫妻点餐,高中生们就撤了,但是不修边幅的客人还没走。我准备好报警了,但是他们撤了,我也没打电话。把老板和老板娘找来了,因为跟我搭班的是个女高中生,我问她是不是有点害怕,她说是的。
那些高中生们可能是吸嗨了,又是周六晚上。
Marie回法国度假即将回来渥太华了,我还挺想她的。她就是无条件支持我,并且会跟我分析事情的人,如果我们能住的近一点那多好呢!
法语的事情,换个思路搞吧。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