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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不太值得一看

【备注:本片虽然不太值得一看,但文中有剧透,介意者可以点击左/右上角×关掉窗口哟】

中午休息了半小时,醒来的时候迷迷瞪瞪的,关了闹铃,然后又躺了回去。

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睡前看的一个“下饭剧”《唯一的受害者》。觉得虽然后面有一段黑底白字的“陈述性句子”让我觉得不太舒适,其他部分拍的倒还不错,虽然有一点点拉了进度条,整体很紧凑也算是一气呵成了。

但躺着的时候想,怎么会是多重人格?明明就是妄想症患者啊!豆瓣有人说”抄袭“了,但我觉得这跟当年的《致命ID》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多重人格的定义,大家可以各种搜索查到其定义。而女主很明显没有被其他人格控制或被主导行为,从始至终她都是所有针对的对象都是嘲笑过她的人(除了双亲),她在幻想里将那些人要给个杀死,心中的执念还是弟弟。弟弟的存在一直是她所有幻想的伴随状态,她的世界里,弟弟从没离开,一直跟她一起生活。

她在”正式“跟弟弟告别了之后的自我对话部分,还挺迷的。恐惧像是小怪兽,奥特曼随时要出击的意思啊!但难道在人类的心理世界里,不该是奥特曼带着小怪兽一起做游戏吗?

当然扯得厉害的是用来治疗的”仪器“搞得像个科幻片,这样进入精神世界的方法,有经验的催眠师以及十分配合治疗的患者的合作就可以做到,就算是《盗梦空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科幻“的东西出现,只是有些类似麻醉剂的东西配合而已。

所以整体片子我觉得鉴别诊断期便有了分歧,然后手段还依托了“科幻”,最后的交代更有点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种自己身在何处的迷惑。我不会把自己也整分裂了吧?赶紧给自己敲了敲警钟。想起来生活的一地鸡毛居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是那个焦头烂额的我。

(说明:以上内容中鉴别诊断的妄想症系个人观点,有心理爱好者,欢迎扔过来你们的看法,但我捍卫自己的观点,嘻嘻)

观影难度五颗星

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看了《信条》。可能刚开始太用力了,后半场有点乏力。

整体观感,我的智商一定是在进场的时候被发射去了外太空。(当然,现在应该已经落地回来了。),如果前50分钟还能跟得上故事的节奏,后面就是被导演拽着各种专场,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奇怪的事……

其实《盗梦空间》还是很好理解的,一层层的梦境关系毕竟很多人有过切身体会,时间按照累积计算也在常人理解范围中,只是需要转换潜意识的模式和方式就可以了。印象深刻的是,Cob带着那个小姑娘造梦师在梦境里,巴黎街头的水果店咖啡店瞬间变成了各种高射炮发射水果蔬菜等等东西的时候,视觉震撼还是很强烈的(当然后面把法式屋子反转过来盖在另一栋的屋顶上就更刺激了,这想象力张扬又仿佛在情理之中!)。

十年过去了,诺兰觉得这样的冲击力已经没意思了,他需要将时间翻转过来,对,是的,让高射炮的射线转向自己!!所以你先看到的是炮弹痕迹,然后才是射程到最后回到射堂内!别晕,这是在跟时间玩游戏。跟普通的穿越压根不是一个逻辑。

但是,我们习惯的是什么?是穿越,是切到时间线的某一个点,然后顺着原有的方向继续走,这是穿越。逆转时间是——让时间向后转然后流动。

当然他还提到一个因果关系和时间关系的问题。时间关系又是因果关系,就是没有时间就没有因果,想想也是,你看到苹果在桌子上,是因为之前有人把苹果放那里了,如果你抹去了时间,那就这个苹果是不是在那里就很,,,随机(随机也是时间概念?)了?天,我在说什么?

这些年虽然年纪有了,但去影院观影一直是我喜欢的方式,所以在影院的状态一直很饱满。这片子的后半场,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上眼皮接下眼皮,跟不上导演的智商,配乐又显得极其催眠……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有观众到一个半小时开始离场,坚持到最后的可能一半吧。

以前一直是给剧情打分,好的五颗星,甚至满天星。

这回要给“观影难度”打个分,五颗星。

PS:女主的身材堪称全剧担当,一米九的身高,大长腿直接SUV后座用高跟鞋撬开驾驶位的车锁(对角线位置哦)!又是金发碧眼的美女啊!!

——————9.7补充——————

记起来,出了影院有点懵,上滚梯的时候恍惚地想,电梯这个方向上去对吗?会不会往后退?要是退了,我可怎么回去?是不是要进入一个什么机器装置才能回?……无数个问题闪过,还是被推着购物车的阿姨一声大喝给惊醒了,“会不会走路?智商有问题吧?”

艹,尽说实话!!

虚空的召唤

眼看就到了月底,这个月产出十分可怜,就跟我银行卡上增加的数字一样惨兮兮。

前几天情绪崩溃,产生想要从摩天大厦上跳下来的冲动,当还要除去那天自驾去了“草原天路”的高地现象(法语成为l’appldu vide译作虚空的召唤),有兴趣可以搜一下,就是人在某些空旷的高处会产生想要纵身跃下的错觉。

崩溃的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孤独感。这么说可能显得矫情,我有那么一刻特别理解那些看透了生命的本质无法接受然后选择自我了结的人。之前看哪本书来着,生命开始前和结束后的的部分用图像表示是黑色的,只有生命这一段有光亮,仿佛是黑夜里的一盏灯,然而这个过程是线性的,你无法跨越时间线穿梭在生命的前后。有人说,这样才显得生命的可贵。

嗯,生命是可贵,但作为一个人,经历期间的时候,能体会的太多,悲欢离合喜怒哀怨……每个人都在努力地让自己的生活看起来不错,为此不断挣扎尝试,害怕退缩。

虽然在很多年轻人眼里,我这把年纪已经可以成为老太太了,但细算余生还有几十年(如果哪天遇到车祸或者大病那就另算),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那天看到左边的一篇日志《最糟糕的事不是一个人孤独终老》,题记的话:

曾以为世界上最糟糕的事,就是孤独终老,其实不是,最糟糕的是与那些让你感到孤独的人一起终老。

其实你更在意现世的温暖还是精神的富足?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先这样吧。

过敏这件事

小时候过敏这个词与我是陌生的,身边的人也极少有对什么过敏的。到了北京之后,天气和环境因素激发了我基因里的“过敏”特质并让它通过鼻炎的形式展现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偶尔会觉得鼻子痒,要揉一下,之后渐渐地各种症状都来了。打喷嚏,流鼻涕,鼻塞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还在流鼻涕,常常忘记随身带纸巾的我总不免尴尬啊。(不幸的是这个还遗传……我家神兽也是鼻炎。。。)

有一年某国新研发的免疫治疗过敏性鼻炎的新药,正好我去医院挂号看有没有办法治疗,就成了他们的典型试药患者——尘螨过敏。药物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试剂是滴在舌头底下,无色无味,但需要冷藏,整个试药过程两年,免费提供氯雷他定。

中间有时候出差,我就用冰包带着,到了酒店就放酒店的冰箱里,极少忘记的。但一次出差正好去了制药的这个国家,我就成功地将旅途余下的药都落那个房间的冰箱里了。之后给酒店打电话,彼时已经从马德里移动到了巴塞罗那,好心的导游还是帮我取了回来(小费是必须要给的,路费时间都不是小数字)。

试药的结果,我是那个不幸不能被治愈或者缓解的那50%中的一个,但试药的工厂良心地给了车马费,我当时琢磨,能不能把马德里到巴塞罗那的那个小费也给我报了?又想了想,算了。。。

鼻炎的症状偶尔也会转移到眼睛。症状就是流泪和眼角痒,眼睛的症状主要在夏季表现得明显,晨起眼干,之后流泪不止,持续到早餐之后才能缓解(吃药也无法缓解)。

氯雷他定是个抗过敏的药,但以这个为主要成分的各类药物的价格却像个谜一样。有时候便宜的让人以为是假的,有时候贵的让人以为Y穿上了爱马仕的外套和内裤。

到现在已经是“资深过敏性鼻炎患者”了,基本能分辨什么感受是过敏什么感受是真的感冒了,天气变化明显的时候,比如温度湿度变化,污染程度变化等。有几年严重的时候鼻子会疼,夜里甚至疼醒了,这几年没有那么严重了。

刚醒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这是个夏日的清晨,不盖毯子也不觉得凉。一贯以来我都是意识清醒了大半之后才会睁眼活动身体,脑子里先出现的肯定是之前的一个梦,感觉自己回到了现实,昨天发生过什么,今天可能有什么任务或者想做的事情——当然大部分时候有没有理由赖床再睡10分钟,把事情捋个七七八八自己明白了才开始活动身体。

某年飞德国时经过某个山头吧,阿尔卑斯,少女峰?。。。

唯一一次意识清醒在身体之后,一次全身麻醉的手术之后,觉得是身体将意识唤醒了,眼睛先睁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一系列哲学问题奔过去,哲学不是高深的东西,它就是人类最初的疑问以及回答,只是那时候我们还不会表达,不会归纳总结,千百年来的思想家们将它整理归纳了出来,可好多人慢慢地长大了,也就忘了最初的那些了吧,倒说哲学深奥。

好一会儿,护士才看到我睁眼了,大声叫了我的名字,我应了,心说,我听得见,你不用那么大声。她继续问:能说话吗?我又应了一句,她挪动步子过来,看了我几眼,没说话,走了。可能我的颜值不是她那挂的吧?

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又让我的眼皮砸了下来,又昏睡了过去。临睡前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她那一眼简直堪比如来神掌啊!

再次醒过来就是意识先清醒了,努力保持身体不动,我努力回忆,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来的,记起护士的”诡异“行为……

关于睡眠,小时候总听老人说,”今天脱了鞋明天不知还来不来“(方言中这是押韵的),也许很久以来都有夜里睡了,早晨就没有醒来的事情发生。倒不是要悲观情绪,就觉得睡前道声”晚安“是十分温柔的事情。

北京人好养鸟取乐,隔壁公园晨间总有鸟语传来,偶有散步行人从窗下的甬道路过,低语声或谈论时事或某段过往的历史,这一点与老家的人们大相径庭。

想着起来做饭要去上班,突然记起什么,满脸微笑地躺了回去,象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馅儿饼,一个工作日的早晨,显得多睡半小时比往常幸福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