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了一些留言,十分抱歉。

很多时候我们做事都会“不由自主”,尤其是对一些电子产品的升级等,比如WP的升级提示已经挂了好几天,偶尔登陆看到想要点升级,后台却提示我PHP版本不够高,于是联系服务器空间商,于是我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工单回复”的路程。

经过种种折腾之后,切换节点之后终于能到比较高版本PHP下了,才升级了WP后台,但由于我自己的疏忽没有备份数据库(仅备份了网站文件),5月13日之后尤其是留言的访客信息都丢失了,在这个还能访问博客并且留言的各位贵客们,我感到十分抱歉,如果有机会再次看到你们回访,我将荣幸之至。

再次抱歉!

目前来看除了访问速度以外,其他的都还不错,不知道你们的访问体验如何?

再次感谢!

一年一次戒台寺

戒台寺位于北京西郊,距离远近文明的“潭柘寺(“柘”念zhè) ”约十公里山路车程,有公交车可以直达戒台寺和潭柘寺。

老北京有话“先有潭柘寺再有北京城”,戒台寺不如潭柘寺那么出名,却是个幽静雅致的去处,每到春天都会去一趟,烧香拜佛,慰藉下虚浮的心,在香烟袅袅中让自己尽可能回归本心。

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这个塔做工非常精细。
(点击可看更大的图)

中国的寺庙与西方的教堂不一样,多建在远离聚居地的山里,也许是深刻明白,纷扰凡世可能如何影响修行之人。

我不是严谨的素食,偶尔也会腹诽个把自己不喜欢的人或者事,去庙里转转并不是为了向神明求个名或者利,从未将自己乃至全家人的幸福托付给别的什么人,这个世界依然有这样的一群人,每天都在山里过着简朴的日子,只为深入理解佛法(暂不考虑假僧人的个别案例),也还是值得来看看听听感受他们的生活。

清早的寺里很清静,阳光洒下来,僧人们已经洒扫完庭院,点点水迹散布在庭院里,合着百果树和袅袅青烟,周围偶尔有些鸟鸣声传来,或是僧人们的窃窃私语,深吸一口气,能闻到早春绿色和红色的味道,从内心翻涌出来的安宁和平和霎时就弥漫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被下了药般的愉悦感混着静脉血回到心头,可真是太美了。

以前看这棵松树,从未有过“犹如蛟龙出水般的气势”感。

小时候,外公尚在,他喜种花,小院子里种了各种花卉,其中一株十分少见的白牡丹,春天的院子里很多色彩缤纷的花,但唯独那一株是我最爱,跟羊脂白玉似的,后来搬家去了公寓楼里,那株牡丹也不知去向了。

戒台寺里有个牡丹院,据说是道光之子恭亲王奕欣为避难而蛰居于此种下的,大约40-50株牡丹(目测,实际可能远比这个数字多了去),成了戒台寺最美的去处。四月下旬,就能看到她们盛开的模样。

去的时候是四月初,未见花苞,叶子也还将将冒出,仿佛香椿芽似的。

LGBT?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小学时候有个女同学,为人十分仗义,个高腿长,仔细看也是个美人胚子,跟我关系很好,我们常一起出入,有空也常凑一块儿聊天笑骂什么的,看起来关系很好。

初中之后就各自去了划片的中学,联系就少了。但新班级里又认识了一位同学,颇有些缘分,我们一起回家,关系也很好,她父亲是生意人,她平时对人也豪爽不矫情,我们常一起聊天笑骂。但这回,却遇到了些奇怪的流言,说我们两个是同性关系走得太近了。

彼时太年轻,十四五岁的年纪,异性之间的吸引还将将开蒙,更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的同性关系。那时候早恋是被明令禁止的,但同性的关系却没有任何标杆底线,我们三五个女孩子一起出去郊游,周末了聚到一起看恐怖片,聊喜欢的明星, 新同学对我很好,给我带好吃的,给我最新的玩具,也会讲笑话逗我开心,而流言却渐渐地愈演愈烈。

我大着胆子问母亲,什么是同性恋?母亲含糊地解释了一下,我记得她言辞闪烁,提起来似乎十分不齿,一点也不记得她当时是怎么解释的了,只接受到了这个“不齿”的信号。

当时的我其实是十分迷茫的,我不懂异性之间怎么算是恋爱或者爱慕的,更不懂我跟朋友之间的友好关系竟被质疑,种种原因之下,我跟这位新同学的关系变得我们自己都不太愿意直接面对了,甚至到了初三也都变得不怎么说话的地步了。

高中之后,我们各自选择去了自己想要的高中,少了联系,她的消息也就是偶尔听到其他同学传来一些,她辗转去了外地,再后来也没了消息。

网络让我们在十几年之后又获得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得知近况,依旧单身,但却活得象其他普通人一样。

近日看到一则新闻,北京某大学劝退了一些“性少群体”学生!想来其他很多国家和地区已经全境承认了同性别婚姻,不禁唏嘘,就算不承认婚姻,但至少也不该仅因为学生是这个群体的就劝退了吧?

我没有机会去考证这则新闻的真实性,若是真的,那学生们挺无辜的,如果是造假的新闻,那造假的意图又何在?

随便感慨一下。

离婚VS出轨

既然能够离婚为什么还要出轨?

离婚是对当初要相互扶持到老的誓言的破坏,而出轨是掩盖在誓言下的明目张胆的挑衅。

之前看过南加州大学教授的几节亲密关系的视频课中提到,为什么男性在出轨事件中更容易成为被原谅的一方,而女性一旦发生这类事件就以关系破裂告终。这位教授语速很快,解释得十分清楚:人类尚处在跟自然斗争谋取生存权利的时候,女性往往是留在山洞里照顾后代和“家”的那个,男性则是需要出去寻找食物等的那个;试想:男性知道女性在家里不知道跟谁搞在了一起,甚至自己的后代是不是自己的都不能确定,关系往往就岌岌可危,但女性如果知道男性在外留种,但依然拿回来维持生计的食物等,女性往往会选择原谅。

虽然人类脱离山洞生活已经几千年,而且这一百多年来,女性的地位几乎提升到了跟男人平等的地位,但人类的心智发展却极其缓慢,喜、怒、哀、怨四种人类的基本情绪中,仅有喜可算是正面的情绪,其余三个都是负面或带着负面效应的,人类依然保持着丛林生活时特有的警戒性,这让人类在生物进化的过程中得以生存并且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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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是因为许志安出轨事件,当时写到一半不知道如何收尾,觉得自己真的就是无语了,而今天再次继续写是因为刘强东在美国被起诉的事情。但刘总的事情说其实是个“嫖”字,跟“出轨”还不尽相同。

许志安也许会得到妻子的原谅(据说是已经被原谅了),文章也得到了他妻子的原谅,但出轨这件事本身的发生就是不可逆的,哪怕是被原谅了,哪怕是痛改前非了,也是镜子上的裂纹,蛋糕上的烛灰,产生了落下了就不可改变了。

大多数出轨的结果就是闹一场之后被原谅(何况还有不被发现坐享齐人之福的),而一场兴师动众劳命伤财的离婚却能折腾掉肇事者以及亲人半条命,舍谁取谁,一目了然。

当然,好像根本问题也不是行为是否被原谅,而是出轨带来的感官刺激和享受,新鲜感带来的刺激,以及侥幸心理都让人对这种禁忌之恋蠢蠢欲动,不是不想,只是没条件,一旦“天时地利人和”了,就一切水到渠成了。

仿佛扯到了无法收尾的地步了,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么一本正经地写个“讨伐”文,说起来没底气,话锋也总在变,人大多善变,容易厌倦,就婚姻这件事情上,女人如果真的厌倦不想继续了,更可能选择离婚,而男人则更可能选择出轨吧?

如果出轨这样的事情可以算作在地狱里需要受罚的一种的话(算作通奸?),那一生这么长,地狱到底多大能装得下所有的罪恶?

算是困惑吧

许久没有写过“极简”相关话题的日志了。

极简就像减肥,需要不断地自省自检。家里的“垃圾”就像身体的“赘肉”,每天可能都会产生,须得每天不断地清理消耗,一天不清理也许看不出来问题,但几天积累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到底“懒惰”了几天。当然垃圾清理起来比赘肉简单很多,几个垃圾袋扔出去就可以,赘肉处理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厨余垃圾有“堆肥”处理的办法,这对住公寓房而言最大的问题是去向,再大的阳台种菜也用不了大桶大桶的肥料。若是有个大园子,这倒是个好主意!

生活垃圾中最苦恼的是塑料袋。超市购物时,不用塑料袋称重超市不给打码,为了省塑料袋让几个码打一个塑料袋上也不行……倒是些小的蔬果便利店,称重之后直接结账,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布袋子。去大市场买菜,摊主倒是乐意,还能随口赞一句“您还真环保。”

但家里其实“断舍离”还没有完成,有几个应该处理但尚未处理掉:

  1. 多年前累积的DVD和音乐CD
  2. 各种数据线和电源线
  3. 去而复返的各类彩妆用品(这一点很迷,我平时并不太化妆,但每每断舍离掉了之后,她们又会悄密密地又回来了)

还有几个因为爱好而累积的:(没有一个爱好不是坑,越玩会越深陷,也会不断投入精力和金钱……)

  1. 各类编织类相关工具,编织针,钩针;各类编织线,奶牛棉线,羊毛线,羊绒线,驼绒线等等
  2. 各类手帐周边。各种笔(仗着自己的字尚且能看,给自己买过的各类笔太多了),各种装饰胶带,各种印章和印台,以及各种类型的手帐本子,活页的,定页的,手帐封皮(曾经从荷兰以及土耳其买过,还被税了……)等等……

有时候也想,如果我的家也象《我的家空无一物》那样,上了年纪,孩子也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生活,偌大的屋子就剩下老两口(尤其是其中一个走了之后),每天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虽然极简生活初衷是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其实大部分时候那种囤积欲会复劈也不过是受到小时候生活习惯的影响导致的。

当你老了,当你无法象年轻时候那样地折腾时,要如何生活?要怎么打发一天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