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聊聊闲话

被宅日记5

served by my sweet sweet little man, Henry

之前一直关心着那个不断变化的数字,时而升的快时而慢,我不知道这是随着实际情况变化的还是有其他原因,但是我不想再关注那个毫无意义的数字了,它多大多小都不能概括整个全貌,因为那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生命的。

北京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每天都有公布确诊人员活动频繁小区,之前回家过节的好友们也大多被困在了老家,没法回京,本就在京朋友稀疏的我更加感到蜜汁孤独。

中午做了油豆角土豆炖肉,没有放糖味道也挺好。

今天阳光好,洗了被子还把开了线的褥子缝了一下,那是婆婆在我俩结婚时做的,我妈说,这种东西在南方应该是女方家“陪嫁”的,然而我这么远,于是婆婆就都给做了,还有枕头——是她老人家用稗草子缝了个枕芯。十来点钟洗完的,这会儿已经快干了。母亲说,北方的衣服能晒干,在老家冬天是不可能的。

下午追了会儿剧《The Good Doctor》(良医),又加了会儿班——周五因为我的蠢哭了的表现,导致邮箱爆满,没收到的邮件需要跟同事沟通一下,我在本地存的文档也可以操作,不小心就五点多钟了。

被宅日记4

说是被宅,其实这两周,每周都有两天会“去公司”,一些不得不去的事情只能“冒险”去,每次进门测体温都是37.2度这样子。

因为是部分人去公司上班,食堂的饭食做的有些“敷衍”了,不比之前正常工作时,没得选味道更是“你爱吃是它,不爱吃也是它”了。

今晨出去的时候经过发现确诊的那个院儿,门口的几个居委会工作人员都是严阵以待的,让人敬畏。

今天娃把他之前小学得到的奖状和各类证书端到我面前,有区三好学生/美德少年的,也有参加北外英语阅读比赛的,美国数学大联盟杯赛,还有PET,以及去年一月参加无人机飞行器新加坡研学的,虽然没有什么特别“duang”的,但这是他自己努力的,也是他的骄傲。——是时候给他做简历了,接下来还有新的“战役”——择校啊!

最近迷上了隔壁老樊的歌,特别喜欢《这一生关于你的风景》,已经单曲循环很久了。

被宅日记3

——哇,今天贴图了呢!
——是的呢。

开篇谢谢Yan同学帮我改了一下主题,然后现在再也不会评论回复连发两个一样的通知邮件啦~~ 撒花撒花!

早上就和了面,中午蒸了猪肉大葱馅儿的小包子,鲜酵母已经过期了,但和面时没注意,以为要失败,然而面发的挺好。[Tips:发馒头包子的面,需要一次发酵之后,揉面将空气排尽之后让面团再次发酵,这样蒸出来比较容易不软塌一些。]

下午又做了蔓越莓司康,可是黄油不够,感觉味道怪怪的。。。而且略有点烤过了。

可能我比较传统,认为没有实体支持的行业依附性太强,特别喜欢前面办公楼后面工厂的模式,来京之前去过一家中法合资企业,纯实体生产,总觉得没有实体生产的支撑,实际并没有增加经济总量(当然经济学类以及相关的读者就不要跟我计较措辞和内容的正确性了)好吧,晚上吃什么呢才是个值得当下研究的问题。

每天在家里趴窝,很多精力都用在了研究吃食上,天然气用的比以前快得多,一家人每天一起吃饭、聊天还有打牌什么的,原来的计划其实是去庙会逛逛——虽然已经逛过好几次也没什么好买的东西还贵——或者去天坛公园看看,去天安门或者前门大街也行。

同小区发现了确诊病例,密切接触者已经开始隔离,虽然并不在我们院里,还是可能在超市购物之类的有“交集”,但这种事情真的是防不胜防了啊,尽可能不出门吧!

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哦!

被宅日记2

每天都在记录“全国新肺确诊病例”数量。上周一到周日,从11000多升到了30000多,然后昨天一下子涨了15000多,数了好几遍〇,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传播渠道不明确,潜伏期不明确,有效药物尚未明确。没有症状也可能是携带者,人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去过很多地方,接触了很多人——毕竟人还是群居动物。

昨天去工作了一天——在家也在办公,工厂里给到岗员工每人一个N95,还配了5个KF94,工位上每两个小时进行一次消毒,为了减少接触几率,午餐也不去食堂餐厅……

即便这样其实内心还是隐隐地恐惧,这种恐惧可能不是任何积极的防御措施能消除的。来自灵魂深处的一种对死亡的矛盾心理作怪吧?小时候常常做一种梦,就是自己面对一片没有边际的水体,我在唯一的石头上站着,虽然没有落水,但脑子里都是落水之后,一脚踩不到底的虚空,因为这个,学游泳的时候特别困难,教练一直说,你还真是我见过最恐惧水的了,能学到这个程度真是不容易。

“大致”在上篇日志里评论说,在没有的时候向往,在拥有的时候觉得平常。这是人性的弱点吧?总是用习惯代替珍惜,总喜欢这山看着那山高。

老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SARS之后人们依然“随地吐痰”,这次疫情之后,大家能不能学会排队的时候不要紧贴着钱一个人,给他人留出空间也是给自己空间啊!

被宅日记1

疫情肆虐的时候,老家的那个小镇竟一直保持着无确诊无疑似的“净土”模式,小学同学群里每天都看到有人在汇报情况——初中高中群里的同学很多都已不在家乡生活工作了。

突然前两三天,突然一颗炸弹放了出来,出现了一例从武汉回乡过年的确诊个案,然后“乡亲们”就开启了更加严格的“封闭”措施,各种大喇叭喊话和教育,但病毒可能早就潜在了,接着又爆出了一例医院护士的确诊案例,然后同学群就炸了锅。他们纷纷开始盘点老家各大小区和平常人群集中的地方的可能性……

然后我就默了,他们说得很多地方和小区是我完全不知道的,就算我最长不超过两年不回去。

小时候曾经想过自己可以去像常州这样的“大城市”工作,有公交车,有大公园,有百货公司——比老家的那个大很多很多的,有大酒店,还有火车站呢。现在常常做梦也会去到老家那个百货大楼以及大楼对面的影院,以及沿街的那些小吃店,五金店,物资公司,早点铺子还有银行信用社什么的。

上了高中之后知道,原来还可以想想去更大的地方,比如南京、上海、苏州或者杭州什么的。那时候想的最多的是南京,因为那时我喜欢的男生在南京上大学了。

然后上了大学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喜欢就够的。

工作了我知道,自己不努力的话可能将来也就这样了。

然后我离开了老家,辗转到了帝都,终于落下了脚跟,做了想做的事情,然而其实我还是那个我,依然会梦见那些过去,依然会做不到的事情,只是那些“想要”也渐渐地离我远去。

这场疫情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小小的愿望,比如每天出去运动,或者找个熟人一起喝杯茶聊个天,再或者跟家人一起出去旅行。

大家都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