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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好眠好梦

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无情,实则是多情;而有些看起来冷漠的人未必就内心真的冷漠了。

不管是王菲和谢同学复合了,还是周杰伦和谁谁订婚了,又或者是某某歌星过世了,看起来仿佛离我们的生活遥远,他们也许能忘记年龄去任性地爱,或者遵循男人“专一”的原则永远只爱那个18岁的姑娘,也或者按照自己的心去活着。

感情的事情,外人终究不能说什么,不管王菲多大年纪,我想只要有人陪她一起“疯狂”,她就不会“老”她永远是做自己的王菲,是那个可以在情人腿上坐着撒娇却毫不矫情造作的女人。

他跟谁结婚都会有人暗地里说“她也不怎么完美嘛”,他这样的男人身边不管有了什么人,都会一人幸福死,千万唾弃声吧?——你敢说,你没暗暗地觉得昆凌也不那么出色?!

姚的过世,对大众来说有些突然。弥留之际她还不忘将角膜捐献出来,真是好姑娘!即便这样媒体也会拿她来消费一下,这是媒体的本性决定了这样的行为方式,大众完全可以选择不予理睬。

只是姚过世的消息一经放出,竟然那么多人表示了难过和祝祷。很多人甚至并不知道她到底唱过哪些歌,他们也并不认识姚,可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我只想说精分学派可能会给出的解释:这是投射了自己内心的焦虑。年轻的生命在几乎没有什么征兆前,香消玉殒,这不能不说是被人们长期压抑的存在焦虑的一次集体性爆发,像是集体性癔症,但善良点说,是前者。

我们几乎从来不会直视阳光,就像我们很少真正考虑死亡一样。(请参考欧文·亚龙先生的《直视骄阳》一书)阳光太刺眼,根本无法直视,而死亡意味着生命的终结,是一切感觉器官信号的消失和大脑思维运作的截止。

欧文·亚龙认为积极努力的生活去完成自己的各种愿望和梦想是缓解死亡焦虑,能让死亡前的那段时间能轻松度过的唯一办法。可他自己也觉得,这样也不能阻止人们在弥留时会产生,即便我做了这么多,还是不能避免会面对这样的结果。

生命因为有限而精彩异常,试想一个活了千年的吸血鬼,这个地球对他而言还有任何的意义吗?时代的变迁是唯一的变化,但这一千年来人们感受世界感知世界的方法却丝毫未变,内心里,吸血鬼是最可悲的一群生物——如果有的话。

一个不朽的灵魂是一成不变的,是不能鲜活的。鲜活的是每一个在我们身边的人,他们的嬉笑怒骂,喜怒哀愁,才是人类最珍贵的情绪情感。

那些已经去了天堂的人们——平凡或伟大,都已经远离了我们的信息范围,是的,我们可以学习他们说身上的什么什么,但有时R.I.P才是对往生者最大的尊重和敬意。

愿今夜好眠好梦!

再说弗洛伊德

自上一篇义正言辞的《 一百年前的个案 》之后,在 字里行间 与朋友聊完事情,看到了这本《弗洛伊德:梦 背叛 野心》,找了弗洛伊德老人家的孙女知名的教育家的“真知灼见”来铺垫,好奇之下翻了几页,还有对安娜以及布洛伊尔的描述,于是借来看。

一百年前的个案是说安娜·O的癔症个案,布洛伊尔当时是安娜(化名,本名为:伯莎·彭博还姆,后称为犹太妇女联合会创始人,著名的社会工作者)的主治医生,彼时弗洛伊德还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布洛伊尔与弗洛伊德分享了这个个案的很多细节,布洛伊尔1847年便已经从医学院毕业从事医疗工作,接手安娜时在维也纳以及整个奥地利小有名气,可以说他与安娜一起开创了“谈话疗法”,他们称之为“扫烟囱”疗法。

布洛伊尔医生让在催眠状态下的安娜说出了很多记忆深处的片段,而这些片段在被说出之后,由这些被压抑的记忆所转换的躯体症状就消失了。但在后来的接诊中,他就没有再如此大规模地使用这个办法,但这一点却被弗洛伊德吸收,并且融合进了自己将来的理论王国里。除了安娜的案例,还有很多,比如露西小姐的案例等。

从传记中看,弗洛伊德老人家对病人有时候十分专断甚至是蛮横,病人必须按照他的意思进行治疗,跟现代意义上的咨询天差地别。

我是典型天秤座,认为世间万物必讲平衡。他有这么多的理论并且一生不遗余力地维护自己“如神一般”的学术地位。当某个点走到了极致必然诞生另一个极点,这两个极点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好像很多伟人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窃以为没有必要为了这一个面去否认其颇有成绩的另一面,这两面虽然不相容,但却让这个人有血有肉,你可以单纯意义上地将他看作“神”,也可以看作人,谁见过不是以人为原型的神。现代精神分析已经大部分放弃了弗洛伊德古典精神分析的那一套完全归咎与力比多的形式,而更多的讨论客体关系理论,这很大程度上比力比多容易接受。

这一再说,要给布洛伊尔正名,他认为“创伤”和“分裂”更是各种精神疾病的根源已经越来越为心理学行业的人们所接受和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