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故事

关于“故事”和“写故事”

Sherry手抄版。。。(点击看大图)“单向空间”的一面墙上,大大地贴着本·雅明写的“写作十三则”,大体就是对写作者的一些忠告和建议,看到之后手抄了下来。

高中时代,书架上就立了那本《百年孤独》,仅仅看了前两页,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完这本吧?谁知道过了二十年之后,我疯狂地在一周之内看完了那本《百年孤独》,并且看了很多马尔克斯的书,当然除了名字没怎么太记住之外;在同学们疯传阅琼瑶阿姨的言情小说的时候,我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这种书有意思吗?”直到同龄人已经厌倦了琼瑶的那种剖白式腔调之后,我总算抓住了青春的尾巴,读了几本她的书,随后又开始了漫漫的言情小说“补习”,年轻时候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吧?

每个人多少都会被某个故事或者影视作品里的故事或者人物感动过吧?但每个人感动的点又不太一样。有人觉得这一篇精妙极了,有人却觉得“泛泛之作”而已。对自己感同身受的故事才会被触动,有些人则可能某种类型的故事或者人物都被触动。

也许你写的故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读者从中间看到的那个故事或者他们想要看到的故事,虽然生而为人,我们对故事和人物及其关系都有一些基础性的共同认识,但每个读者/观众对故事的走向和人物的设定却又都带着极其主观的色彩有自己的设定路线:

  • 如果能跟他们的设定对上,你的故事可能会让他们觉得“这很正常啊”“这能理解!”
  • 如果没对上,但却符合作为人类的一些基础性的共同认识,他们可能会觉得“这有意思”或者“我还从没这么想过”,
  •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既不符合他们的主观设定,更无法用一些人类共通的认知来理解的时候,则可能出现“这什么鬼东西?果断弃!”“没意思,这种怎么可能呢?”或者“这就不对了吧?”甚至“作者/编剧脑残吧?”,
  • 但——也有少部分人的反应可能是“哇靠,还有这操作?这不是我梦想的吗?”或者“逆天了,我喜欢”甚至“这种瞎比比还真是奇才啊!”

有人会为一部片子疯狂刷影院十遍以上,但有人也会完全无感,连视频网站出现资源之后都懒得花时间去看;有人会对一个故事反复翻看不厌其烦,甚至会背诵其中句子,但有人连两行都看不下去,“这种东西谁会浪费时间看?”

但有意思的是,这种认知并不会保持不变,因为人们的经历带来的认知变化也会影响着大家对“故事”或“人物及其关系”的认知和设定,小时候看不下去的故事,也许长大了就有兴趣看了,且看的不亦乐乎,小时候觉得没意思的故事类型,可能长大了会认为这种故事为什么我以前没喜欢,真是太浪费了……

有很多人会选择重新阅读,能让人反复阅读并且每次收获不一样的故事,就是经典名著了吧?想以前的作家们是如何挑夜灯构思文章的,再看现在,利用电脑等多种帮助提高效率的工具,也未见的有几篇类似的名著诞生,时间的历练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吧?

很久以前没用电脑码字以前,我的文字都是用笔写在A4纸上甚至再以前是在每周交给老师的周记本上,有过连载一个科幻穿越小故事的,连着写了八周,语文老师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批语:赞叹你的坚持!!当时理解了很久,然后故事就戛然而止了……

后来工作了之后,每每经过绚烂的油菜花田,就会脑海里莫名回荡着一句话:他隐约从花田里越走越近,模样也越来越清晰,他笑着看着我,我也笑着迎向他……现在想想,几乎还是同样的画面,只是这个他一直没有清晰起来。

之后虽然文字流淌的速度比之前用纸笔快了点,但却没见自己能写得更好一些,或者思绪更泉涌些,可见“生产工具”的发展并没有促进“生产力”的提高吧?

分手

已经好几个星期没他的消息了,没有电话,微信,朋友圈消息也一直不更新。

距离上次冷战也已经好几个星期了,顾韵仔细回忆他们冷战的原因,仿佛还是那些一开始就会让他们产生分歧的事情,比如东西到底是不是要用完了就放回原位;比如到底要不要请小时工打扫卫生;再比如旧了的三年都没有再用过的东西是不是要扔掉……

在一起这些年,他们积攒最多的不是甜蜜的回忆而是储物间里越来越多的杂物——不可能再用的杂物,顾韵几次提出来要清理掉,但他变着法子没同意。

顾韵很认真很细心地呵护着这段感情,她一般都是那个吵架后第一个给对方台阶下来的,她不太懂得如何用一些别的姑娘会用的手段去“驾驭”这个男人,也许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个不需要用这些手段就能相知相守的那个人,而她认为他正是自己的那个人。

这次他被外派半年,即将回来的时候,他们之间这场延续了几个星期的冷战还在继续着,她突然就不想再继续这样了,有点累,有点倦,她抱着手机,不断地刷新微博微信,“叮”~ 有更新!她立刻打开看,却是管理员发来的新增粉丝消息,那个几个无序组合的字母和数字,她根本没在意。

狠狠地将手机扔在了被子上,她仰面呈“大”字状地躺在床上。手指触摸到的棉被,这套床上用品是和他一起去买的,虽然时间用得久了,但触感柔软贴肤,原先的藏蓝色已经褪去了大半,顾韵越来越喜欢这个颜色,她曾经趴在床上用她黄莺般的声音问他,自己漂亮不漂亮?得到的回答是,两人腻在床上一整个下午都没下地,也没睡觉。

他终于还是在几天后回来了,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连“你好”都没有说。

“我们分手吧!”他说。

顾韵胡乱地不知道怎么接话,仿佛在最近的某一个梦里她见到过这个场景,当时就没想到要怎么回答,现在更加没有结果。她一手摸着自己裙角的某个线头来回拨弄着,另一只手捋了捋鬓角的头发,风轻轻地吹过,在她脸上轻抚着那几滴已经从眼角滑落的泪水。

她笑着,“嗯,好,都随你!”

他接着说:“我会去拿走我的东西,你——多保重!”然后他转身走了。

她还在他刚才说话的气氛里,原来他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冷淡。

本已离去的他复又回来,带着某种怒气地看着她:“你——你能不能有点悲喜?我跟你好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我要分手了你还是这样,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嗯??”

“我……”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可他——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回答,他看到了她几乎无动于衷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颓然地走了。

留她在原地,泪珠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