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我眼中的巴黎

巴黎二三事

那天左边在博客里贴了阅读《巴黎记》的感受,看得有点儿玄乎,因为我认识的巴黎是十分wordly,很入世的,也许我打开的方式不同吧。

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看了《情人》的电影,当时的认知觉得有点“可耻”,之后看了译本的《情人》觉得不过瘾,为了能看懂原著,二外选择了法语,进而发现它其实是个坑,而真正接触法语及其文化可能是在2012年之后。

我的感觉里,法国文化跟华夏文化地域上相去甚远,却在很多地方有相似。《优雅的刺猬》电影和书都推荐一下,虽然作者初衷并不是推销法国文化,但这个“门房”文化在法国的存在却是真实的;法国很多女人,应该说很多欧洲女人抽烟很厉害,很奇怪,法国女人抽烟的样子也近乎是个刻板印象了。当然刻板印象并不独属某个文化,是人类的特质吧,科科。

可能大多数延续时间久远的文化都有着无可比拟的“接地气性”,大多数人都不是阳春白雪的高端“人”,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的枯燥中方能开出诗和远方的花来。


巴黎街头艺人不少,周末时候随便沿塞纳河逛,某个艺术家甚至会将自己的立式钢琴搬到路中间,打开钢琴顶端的盖子,坐下来,如入无人之境般地演奏一曲,引来逛累了的路人们,围着席地而坐,吹吹小风,听着音乐,孩子们会拿着钢镚给艺人,然后欢快地回去,接着快乐地聆听;又或者某个乐队,一起演奏名曲或是自己作曲的音乐,一定会有听众……

那年六月在巴黎,约了朋友圣母院门口见,我就先在圣母院的后院溜达,那里有退役的海军乐队在表演,一水儿都是上了年纪的演奏者,我赶上了谢幕曲,他们穿着厚厚的演出服,周围有路人也有他们的亲戚朋友在聆听,或站着或坐着,衬着六月时候的花团锦簇,甚是抓眼。跟友人见面之后,我们又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友人在巴黎住了好些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对我这个异乡客却十分新鲜,这就大家说的“自己过腻了的地方”和“别人过腻了的地方”之间的差别吧?


上一次去巴黎,终于去了莎士比亚书店,那是个被很多文人墨客膜拜的地方,以前很多大文豪在那里碰头聊天喝咖啡,现在很多人不会将自己脑子里想写的东西说出来怕被“偷”了梗,但那时候不会,他们尽享聊天和饮酒的乐趣吧?在读的《How To Be Idle》也提到谈话,尤其是在酒吧这类地方,可能是酒后的话当不得真,也就可以不用负什么责任地胡侃了吧?

也许你会问,难道他们不担心这样随意的聊天不会被“偷梗”/“溶梗”吗?但其实真正自己的“梗”是不会被偷的,而且那时候的文人大多骄傲,不屑于用别人的梗来给自己撑场面吧?几百年来才出了多少流传下来的文字?而用键盘敲出来的字一天就可以数万,那么梗也就捉襟见肘了吧。

图片来自莎士比亚书店官网

书店里养了几只猫,懒洋洋地睡在窗口的花盆里,对光临的顾客态度十分淡漠,哪儿的猫主子们都如此,书店格局十分狭小,人多了就必须侧身走,几张单人沙发十分破旧了,通道的门楣上也摆了书,多为旧版,门口也摆了促销降价的,店员说着标准的英式英语,我想着要买几张明信片,盖他家的章子,却被女店员冷酷地拒绝了,说没有买书是不能盖章的!我不善言辞,也没争辩,不给就不给吧,我还能跟你打一架?

可能我的表情被旁边的男店员注意到了,他接过明信片,打了个圆场,“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给购物超过2欧元的顾客一个特权,可以随意在明信片上盖章哦!”天,这是什么神仙大帅哥!女店员一脸无奈地笑了笑,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接待下一个顾客了。

怕你无聊,餐垫纸上列出了一些简单却有意思的小问题。

紧挨着书店是他们家开的咖啡馆,自制的小点心很好吃,但也很贵。门口露天座椅上坐了我们四个,对面隔着塞纳河就是巴黎圣母院的塔顶,不过现在可能没法再看到那场景了,把圣母院的那次大火,伤害几乎是无法修复的了。母亲还感叹了一下,还好我们在这之前就去看过了,我点头称是,她对巴黎圣母院的感情就来自那著名的《巴黎圣母院》中的吉普赛女郎埃斯米娜达还有样貌丑陋却心地伟大的敲钟人加西莫多。

四通八达且历史悠久的巴黎地铁网倒是值得一说的。我们几个在那儿度假时,住在地铁和小火车附近,感觉巴黎地铁的存在仿佛是街边的一家自生自灭的小咖啡馆,没什么醒目招牌,进入地铁站时也不见有如同北京地铁这样高密度的指示信息的,导致我们离开那天坐地铁去机场颇费了一番周折……

小火车可以坐到近郊的凡尔赛宫,确实很方便,也可以去到迪士尼乐园——虽然这个迪士尼可能是全世界最不招揽游客的一个了,那天还下了暴雨,把游客和工作人员浇了个透,回程时一杯热巧克力还打翻在了地铁车厢里,真的很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