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译文看不下去的时候

s29017096作为一名伪译者,我对于一本书的译者其实也是有要求的。

但这种要求似乎也来的没什么道理,比如多半只会看看已有的对翻译的评价,或者论坛里大家对某位译者的评论,对于一本新出版的书,也只有看看编辑们的胡吹海吹以及对原文作者的信赖来判断是否出手了。曾经因为《荆棘鸟》被删减立志要看原文,这回换了个意大利的作者,真的没有力气再去重头学意大利语了。

相信作者鲁格·肇嘉的原文一定也不会那么容易理解,但看这一本《发展与罪恶》的翻译质量,十分担忧翻译这个行当在中国的前景。相信译者已经理解了“原文”的意思,但堪忧的地方是译者的中文表述——这一点上我也需要自省。

大部分欧洲文字可以成为结构语言,而中文这种古老的语言还是语义语言。所以西方文字注重结构和形式,一个简单的主谓宾结构的句子可以被无限扩展成为一段文字,但是中文确实语义表达的,通俗地说“短句”是符合中文表达习惯的。

但若修习一段时间的西方语言之后,结果可能是你惯于用那种结构方式来表达了——虽然还是中文,但会被你用各种定语、状语以及补语等等来修饰,这些“X语”其实中文中的表达都是可以切成另一个小句子来表达的,这种转化能力非机器能完成,须得要译者坚实的中文功底作为支持方能达成,外译中其实是一个再次创作的过程,原文并不是译者所著,但译者却需要用自己的能力再次创作,这个过程一旦省略/打折,结果可以小到一个句子的理解困难,大到整本书的理解困难。

翻译的作用其实本质上是给存在语言障碍的读者提供方便阅读和理解的一种方法。对于读者而言,译作的质量虽然并不高于原文的质量,不过一个通篇流畅,不需要不断反复重读的翻译佳作也算是出版社的良心体现了。

整本书内容非常精彩,也能看出肇嘉严谨又血肉兼顾的知识架构,但中文版却看得极其痛苦,理解上需要不断反复地推敲,尤其是一些名词的翻译。相信译者也是花了心思的,毕竟这么一篇纵观历史和社会发展的文字很多并没有先例可循,对社会发展的进程都有自己的体系——心理发展体系,能到这个主谓宾兼顾地表达出来的程度,权且当做“差强人意”的作品吧。

其实本书的内容与《占有还是存在?》颇为类似,仿佛是一箱苹果,一个人从左边开了箱子,而另一个人从右边开了箱子,最终都会吃到中间那个苹果。

一场关于翻译的公益讲座

微博上fo了翻译资格考试CATTI的官方账号,有外文局办的讲座,电话预约。

今天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里满满坐了小一百人。

主任介绍整个翻译考试的情况,竟有一女学生在14岁上就考到了三级笔译和口译证书!!!!!!哎,这种节奏,不到二十岁就能一级过了,想来祖国的翻译界还是后生可畏啊!

去听讲座的大多数是超龄女生,我左边坐了个外国语大学的丫头,右边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筋筋的黑衣女子——教室里很多黑衣波浪长发的女子,就像拿着一张测试红绿色盲的卡给了一个红绿色盲的测试者一般,好在我平时多半只要求能分清男女也就很好了。

老师是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人,他提到翻译总理的政府报告成阿拉伯语,前来翻译的专家都是相互搀扶着的。正纳闷间,他解释:都是八九十的老人家了啊!

我心下感慨新生代的翻译要成为“大家”还是需要经过大浪淘沙,经过岁月和无数译稿的历练啊!任重而道远,像我这样还在努力获得那个证书的混迹在“伪翻译”岗位的人,是否也需要认认真真地对待这次考试了?!

虽则这次志在笔译,但口译老师给的几个题似乎我还是做得不错的!可能是常常被领导临时揪到讲台上,即兴翻译他老人家的讲话锻炼出来的吧?竟然没什么压力。

回来的路上,又反复琢磨了几个翻译例题,有意思很有意思!翻译真是一门学问,是再创作的艺术!

半世孤傲半世敛

图片来自豆瓣

我承认我是标题党。

鸠摩罗什的前半生是传奇,他七岁随母入教,从“说一切有部”开始,师从盘头达多,习小乘,崇尚个人修为的提升,他12岁那年便能与大和尚辩论获胜,从那之后名扬天下,所到之处受人供养不计其数,养成了他不拘小节的豪放性格,也为他中青年时期的破戒买下了种子。

21岁,偶然的经历让他开始改习大乘,并一直是大乘的信徒直到圆寂。年纪轻轻的他便开始执掌雀离大寺,对佛教道义的理解更是远远超过了早他十几年修行的师兄师傅,他到长安(姚秦)成为国师的时候,他的两位师傅先后从罽宾和龟兹前来支持他,与他共同翻译梵语的佛教典籍。

早年能言善辩,在教众里颇有威慑力和领导力的罗什,在将近四十岁的时候到了长安。长安有一批本土的佛家大师和翻译佛经的高僧,罗什的到来对他们无疑是巨大的威胁。而当时的姚秦王“姚兴”对鸠摩罗什十分信任,常常与他一起谈论佛经;但这时的罗什,是被吕光逼迫破了色戒的罗什,他在信徒及教众里的威慑力大大降低,他从原先的能言善辩到了常常被学识低他许多的和尚问得无以言对,原先他能轻易应付的“挑衅者”,到后来他只能让自己的“关中四子”之一“僧睿”去应战。

我笃信破戒对他的自信心打击至大。但不免又想到底是什么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破戒?如果说第一次是被逼的,后来的两次(不同的史书有不同的说法)竟还有一次是他主动要求的。不尽觉得小春的《不负如来不负卿》中的解释到很能自圆其说。大师对自己的妻妾成群却很泰然处之,丝毫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但作为从小就在佛教中长大的人来说,这多少成了他的“心结”——可见,情欲之猛,让如此俊朗不羁聪慧过人的大师甘于沉沦世俗生活,将大好的成为“佛教大师”甚至可以超越唐玄奘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纵然在大多数佛教文献中鸠摩罗什因此没有很高的地位,如果他能将自己的心结解开,他的成就又何止是翻译三百多部佛经呢?

作者的见解也很独到,从鸠摩罗什从小学习佛法的经历来看,他对于佛经的理解以及辩论往往处于他对于知识的极度渴望,他出众的智慧让他在各种辩论中都能胜出。不难想象,他并不会太在意佛教戒律,所以破戒与否,他并没太当回事也是极其自然的了。

【我承认自己有些标题党,只是“敛”字也许你不以为然。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后半生只专心翻译佛经,但也许这是他对佛经的又一层认识?或者是他的大隐隐于世呢?(此段文字仅为个人观点)】

所谓翻译

偶然间接触到了一个做翻译的人,他认真问我,你用翻译软件吗?

我一愣,自然联想到了google或者金山之类的翻译“利器”,于是立刻摇头,并且傻兮兮地问了一句:“机器翻译的东西能看吗?”

他略略消化了一下我的问题,没有看我的眼睛,补了一句:“不是金山什么的,是其他的翻译软件,只从事翻译工作的那种。”

我更诧异了,“有这样的软件?”

泛泛之交,我没有更多地跟他分享我的感受。

如果机器可以做这件事情,那么还需要笔译这个工种有什么价值?

近期接收到的信息都是,笔译的价格非常低廉,100元/千字,彼时我十分不理解,对于我这样“落伍”的人,一篇千字文,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出来,斟酌用词,精确把握原文意思等等,怎么就能低廉到这个程度?

但凡跟机器挂钩了,就跟“工业化挂钩”了,像我手工做出来的小包包,放在机器上的工业化生产,成本就自然降了很多,而我竟然还执着与手缝的效果,不难想象,我自然也是人工翻译的拥护者了,并且对机器翻译的东西十分抵触。

如果真的这些活儿都交给机器,那么严复的“信达雅”怎么实现?虽然翻译与作品本身创作并没有关系,但也是作品传播时候的关键媒界,草率不得。

或许他们认为翻译的工作是校译,但校译的过程是建立在对全文的准确把握上的,否则如何做到通篇的风格一致,内容和用词前后呼应,所谓文章的美感才能体现出来。

时下很多专业性书籍,都受到“翻译”过来根本看不懂的诟病,甚至有人因此否定了原作者的内容,究其根本是对待翻译的随意和只图速度和成本最小化的结果。

反观台湾很多译作质量非常高,心理学的《大师的门》系列,甚至为原作增色不少,我想这样的翻译佳作没有哪本是机器能产出的。

所谓翻译

偶然间接触到了一个做翻译的人,他认真问我,你用翻译软件吗?

我一愣,自然联想到了google或者金山之类的翻译“利器”,于是立刻摇头,并且傻兮兮地问了一句:“机器翻译的东西能看吗?”

他略略消化了一下我的问题,没有看我的眼睛,补了一句:“不是金山什么的,是其他的翻译软件,只从事翻译工作的那种。”

我更诧异了,“有这样的软件?”

泛泛之交,我没有更多地跟他分享我的感受。

如果机器可以做这件事情,那么还需要笔译这个工种有什么价值?

近期接收到的信息都是,笔译的价格非常低廉,100元/千字,彼时我十分不理解,对于我这样“落伍”的人,一篇千字文,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出来,斟酌用词,精确把握原文意思等等,怎么就能低廉到这个程度?

但凡跟机器挂钩了,就跟“工业化挂钩”了,像我手工做出来的小包包,放在机器上的工业化生产,成本就自然降了很多,而我竟然还执着与手缝的效果,不难想象,我自然也是人工翻译的拥护者了,并且对机器翻译的东西十分抵触。

如果真的这些活儿都交给机器,那么严复的“信达雅”怎么实现?虽然翻译与作品本身创作并没有关系,但也是作品传播时候的关键媒界,草率不得。

或许他们认为翻译的工作是校译,但校译的过程是建立在对全文的准确把握上的,否则如何做到通篇的风格一致,内容和用词前后呼应,所谓文章的美感才能体现出来。

时下很多专业性书籍,都受到“翻译”过来根本看不懂的诟病,甚至有人因此否定了原作者的内容,究其根本是对待翻译的随意和只图速度和成本最小化的结果。

反观台湾很多译作质量非常高,心理学的《大师的门》系列,甚至为原作增色不少,我想这样的翻译佳作没有哪本是机器能产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