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3年04月

所谓翻译

偶然间接触到了一个做翻译的人,他认真问我,你用翻译软件吗?

我一愣,自然联想到了google或者金山之类的翻译“利器”,于是立刻摇头,并且傻兮兮地问了一句:“机器翻译的东西能看吗?”

他略略消化了一下我的问题,没有看我的眼睛,补了一句:“不是金山什么的,是其他的翻译软件,只从事翻译工作的那种。”

我更诧异了,“有这样的软件?”

泛泛之交,我没有更多地跟他分享我的感受。

如果机器可以做这件事情,那么还需要笔译这个工种有什么价值?

近期接收到的信息都是,笔译的价格非常低廉,100元/千字,彼时我十分不理解,对于我这样“落伍”的人,一篇千字文,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出来,斟酌用词,精确把握原文意思等等,怎么就能低廉到这个程度?

但凡跟机器挂钩了,就跟“工业化挂钩”了,像我手工做出来的小包包,放在机器上的工业化生产,成本就自然降了很多,而我竟然还执着与手缝的效果,不难想象,我自然也是人工翻译的拥护者了,并且对机器翻译的东西十分抵触。

如果真的这些活儿都交给机器,那么严复的“信达雅”怎么实现?虽然翻译与作品本身创作并没有关系,但也是作品传播时候的关键媒界,草率不得。

或许他们认为翻译的工作是校译,但校译的过程是建立在对全文的准确把握上的,否则如何做到通篇的风格一致,内容和用词前后呼应,所谓文章的美感才能体现出来。

时下很多专业性书籍,都受到“翻译”过来根本看不懂的诟病,甚至有人因此否定了原作者的内容,究其根本是对待翻译的随意和只图速度和成本最小化的结果。

反观台湾很多译作质量非常高,心理学的《大师的门》系列,甚至为原作增色不少,我想这样的翻译佳作没有哪本是机器能产出的。

谁的青春都不朽

其实多久没想过自己的青春,打头数字变成三之后,就再也不敢去想那些年那些事儿以及那些人。

时间久了,他们便过于支离破碎。

还记得提着行李箱被送到大学门口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学校园吹过来的风,不冷不热,不骄不躁,那是一种叫做“自由”的因子让它如此令人沉迷。

那时候我们一起去校际联谊会;周末去舞厅;偶尔去小炒打打牙祭,为了艺术节,忙到晚上熄了灯再翻墙回去;为了躲不喜欢的人的死缠烂打,让舍友放烟雾弹;更会为了一个吻和温情的眼神躲到校园里最黑的地方;为了考试想尽办法去图书馆占座,找老师套试题;有的更为了能加入组织不惜每天给dang支书打水打饭;深夜自习回来的时候,几个人饿得一起泡方便面让宿舍里充满了各种香气,而其实尝起来味道并不那么美妙;也有多少在毕业前夕的饭桌上喝得醉醺醺地搂着最喜欢的那个说着疯言疯语的真心话;有多少对情侣在毕业的那天各奔天涯……

那些的所有,都成了生命长河里的浪花,澎湃着汹涌着从不停歇,青春就随着他们,渐渐地淡出了我们的视线。

然后电影就这样出现了,我迫不及待地渴望借着电影的名义再正式地去瞻仰一下那些已经淡出视线的青春。

打动我的却是她在舞台上出人意料地《红日》,突然想,那些没有奔放的青春里,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于是泪水成了不速之客立时攻克了我,我多想在影院里痛哭一场,为我没有疯狂的青春。

可是,旧时舍友的影像一个个闪烁,她们或笑或哭或闹或静,旧时学校操场跑道,旧时学校的小树林,旧时的开水房,旧时的教室宿舍楼,他们都是我青春里永不腐朽的鲜活,纵然远逝却从未离开过。

以此文献给《致我们终将消逝的青春》,致赵薇,致李樯,致关锦鹏和所有创作团队的人!!!

前门

前门修缮一新后来过几次,觉得尚算保留了一些特色,加上开了几家国际潮流的店铺,算是新旧交融了。但似乎这里并不十分招揽游客,好几家店都几易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