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弗洛伊德

自上一篇义正言辞的《 一百年前的个案 》之后,在 字里行间 与朋友聊完事情,看到了这本《弗洛伊德:梦 背叛 野心》,找了弗洛伊德老人家的孙女知名的教育家的“真知灼见”来铺垫,好奇之下翻了几页,还有对安娜以及布洛伊尔的描述,于是借来看。

一百年前的个案是说安娜·O的癔症个案,布洛伊尔当时是安娜(化名,本名为:伯莎·彭博还姆,后称为犹太妇女联合会创始人,著名的社会工作者)的主治医生,彼时弗洛伊德还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布洛伊尔与弗洛伊德分享了这个个案的很多细节,布洛伊尔1847年便已经从医学院毕业从事医疗工作,接手安娜时在维也纳以及整个奥地利小有名气,可以说他与安娜一起开创了“谈话疗法”,他们称之为“扫烟囱”疗法。

布洛伊尔医生让在催眠状态下的安娜说出了很多记忆深处的片段,而这些片段在被说出之后,由这些被压抑的记忆所转换的躯体症状就消失了。但在后来的接诊中,他就没有再如此大规模地使用这个办法,但这一点却被弗洛伊德吸收,并且融合进了自己将来的理论王国里。除了安娜的案例,还有很多,比如露西小姐的案例等。

从传记中看,弗洛伊德老人家对病人有时候十分专断甚至是蛮横,病人必须按照他的意思进行治疗,跟现代意义上的咨询天差地别。

我是典型天秤座,认为世间万物必讲平衡。他有这么多的理论并且一生不遗余力地维护自己“如神一般”的学术地位。当某个点走到了极致必然诞生另一个极点,这两个极点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好像很多伟人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窃以为没有必要为了这一个面去否认其颇有成绩的另一面,这两面虽然不相容,但却让这个人有血有肉,你可以单纯意义上地将他看作“神”,也可以看作人,谁见过不是以人为原型的神。现代精神分析已经大部分放弃了弗洛伊德古典精神分析的那一套完全归咎与力比多的形式,而更多的讨论客体关系理论,这很大程度上比力比多容易接受。

这一再说,要给布洛伊尔正名,他认为“创伤”和“分裂”更是各种精神疾病的根源已经越来越为心理学行业的人们所接受和深入研究。

 

这些人,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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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這些人,那些事

作者:吳念真

出版:鳳凰出版傳媒集團 譯林出版社

版次:2011年9月第1版 2011年11月第4次印刷

定價:28.00元人民幣

對於過去,大多數人選擇的是忘記或者一句“雲淡風輕”便假裝超然地掠過了,這中間“壓抑”的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大抵人的一生經歷里是甚麼都要嚐一嚐的,面對死亡,面對愛情,面對情敵,面對思而不得,面對背叛,面對驚喜,面對不可思議⋯⋯ 特別痛苦的會自動轉存到潛意識最深處-也許會到集體潛意識,也許會編譯成基因代碼成為家族記憶-但願我言過其實了。

而《這些人,那些事》就像一根珍珠項鏈,串起過去歲月里許多的閃亮或灰色細節。也許有這樣的經歷才誕生這樣的作家吧?

相约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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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特地关注了某生的微博。发现了前几天他post一张读书的图片,叫做“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卓越上中文版已经售罄,英文还有一些,下单,第二天便拿到了这本小小轻轻的书,叫做“tuesdays with Morrie”,随手翻了几页,生词极少,对我这种词汇量可怜的人来说福音,赶紧仔细读起来。

这是一本小小的书,却是一本如此沉甸甸的书。

華夏文化裡極少有文字會正面涉及“死亡”,亞龍先生的“直視驕陽”是我讀到的第一本這麼坦然將人類最大的“焦慮”呈現的,即便是亞龍先生這樣的心理大師,也會為這個焦慮所困擾。

大部份時候我們不考慮這個話題,也不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否有解,雖然我們都知道“有生必有死”。

這14堂課裡,討論的話題都是大話題。如何表達愛,如何看待婚姻,如何原諒,討論家庭,討論我們這個時代的文化。

文中120頁裡那幾段,讓我對老教授肅然起敬:

“Mitch, it’s impossible for the old not to envy the young. But the issue is to accept who you are and revel in that. This is your time to be in your thirties. I had my time to be in my thirties, and now is my time to be seventy-eight.

“You have to find what’s good and true and beautiful in your life as it is now. Looking back makes you competitive. And aging is not a competitive issue.”

不要害怕臉上的皺紋吧,那些都是智慧的文字,每一筆每一划都是種種經歷的財富,而這些財富任何人都無法盜走,卻又如此熠熠生輝。誠然年輕人飽滿的臉龐吹彈可破,但沒有智慧不需要時間的積累,讓我嫉妒的是孩子們臉上的純真無邪的,是他們對世界所有規則的無知和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