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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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阅读的小说”The Spinoza Problem” (《斯宾诺莎问题》)

我不知道多少中国人会对“种族”问题有深刻的思考。我不太关注这些——甚至不认为这会是个问题。同样是双腿落地行走的人,纵然长的不一样或文化不一样,但大家都是人类,就算不能互惠互利,至少也能相安无事吧?当然巴以冲突是另一回事。

在美国游历时也有看到他们对身边的犹太人指指点点,说他们是犹太人。好吧,犹太人怎么了?人家不就是很聪明有点经商头脑,出了好几个比较伟大的人吗?这样公然指指点点真的好吗?

09年在柏林,犹太人纪念馆成为我骑行柏林的最后一站。为何德国人要建立这个纪念馆?他们同时也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当时被盟军轰炸了之后尚未倒塌的教堂,我的感觉里这两个建筑遥遥相望,却又彼此不可及地默然着。当然,德国人对于二战的态度总好过某些亚洲“邻国”的死不认账的姿态。

斯宾诺莎是一个犹太人,为了“自由”而被犹太人放逐的犹太人。他的自由是对“上帝”的理解自由,他认为“上帝即是自然”。人们对上帝的爱是不可能有任何回报的,就像我们爱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回报,但我们却生活在“自然”这个和谐的大世界里。

这本书的作者欧文·亚龙先生,是我深爱的心理学家兼小说家,他的个案文集和小说同样吸引人——他就是那种将心理学在文学界发挥到极致的一类人吧?对于这一点,我顶礼膜拜他,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到本尊,哪怕远远地看一眼。

上一次他将目光放在了尼采身上,这一次的主人公则更加是一位让人钦佩的人——斯宾诺莎!以及另一个在二战期间纳粹党的重要思想领导人物:阿尔弗雷德·罗森堡。

本质上来说,我质疑作者分两条线索分别描写这两个相聚了几百年的两位重量级人物的必要性。毕竟,斯宾诺莎是被犹太人驱逐了的“犹太人”,而罗森堡则是一辈子都在宣扬和执行种族灭绝的人。只能说,我狭隘地觉得,罗森堡将本就可考线索极少的斯宾诺莎的文献资料都洗劫了,罗列到自己的纳粹文献图书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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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内页

再看斯宾诺莎从幼年时期的卓越能力到后来经营父亲遗留给他们兄妹的小进出口杂货铺,到被他的恩师Van de Euden发现,以及最后被犹太的Sabbath驱逐,有生之年不得与任何犹太人有任何接触,包括自己的家人,他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写出了很多的著作,但起初的发表都未能使用他的本名,迫于当时政治宗教的压力,只能用无名氏的方式发表。

阅读中,我看到了罗森堡有一个“咨询师”,作者最后也作了说明,这个“咨询师”角色是虚构的,而这个咨询师所用的谈话手法是作者本人假想了自己如果能面对罗森堡本人会做出的治疗方法。不过,不难看出,对罗森堡治疗的失败,说明了心理治疗的不确定性太多。如果你看到自己精心治疗的一个患者,终于有一丝起色的时候,却被一件意外发生的事情导致功亏一篑,这种沮丧是可想而知的。罗森堡跟他的“治疗师”谈了很久之后,被希特勒——他所爱的人的一个召唤,即刻精神振奋,毫无抑郁或躁狂的症状,收拾行李准备出院,屁颠屁颠地跟着他的“爱人”跑了。这种不乏“卑贱”的表现真让人难以想象,他竟然是纳粹党的思想领袖——要知道,希特勒等高层领导并不怎么待见这位“思想领袖”,罗森堡自认自己并未真正进入纳粹党的领导圈。

这种幼年失去父母,未能得到父亲和母亲的爱的孩子,长大了爆发出来的“反抗”或者说是“报复”能间接地引起一场世界范围内的大战,也真是对弗洛伊德理论的又一次支援吧!别忘了作者本质上也还是个咨询师。

不过,也许你会认为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没有可考的数据和文献资料,一切都随着个体的形成而产生又随着个体的死亡而消失。There is nothing outside there, but you yourself.

作者: sherry

世界终将得到救赎,当真爱如此坚持不懈

《种族与自由》有10个想法

  1. 国内对种族歧视见得少,地域歧视却不少见。普遍的南方人看不起北方人,东部人看不起西北人。带色眼光看的没别的,就看你有没有钱。

    1. 细想起来,汉人历史上也有被外族歧视成为低等人的时候,比如元朝。但清朝时期,满人还是相当接纳汉族的文化的。

        1. 是的,他们从文化上并没有过度地“驱赶”汉地文化,只是“剃头”这件事情纠结了很久,O(∩_∩)O~

  2. 說到種族歧視,我想就是對異族的不接納吧,雖然我也說漢族,但是在這個大環境下,我依然能感受到關內關外的歧視,無論我是漢、滿、蒙、回或是其他什麼民族,對於他們的一部分人來說,我便是2000多年多儒家思想都教化不好的關外胡族

    1. 我认为,歧视比“不接纳”要强烈得多。比如希特勒的歧视,是一种对自身民族的优越感,认为犹太人的存在降低了自己民族的等级。要驱赶他们——进而再消灭他们。其实回头看二战的东亚战场,日本人对中国的侵略也打着“消灭东亚病夫”的旗号,行侵略的实质。我不觉得自己身为汉族如何,同样如果身为别族,我也不会刻意强调自己如何,既然有不同,又要共存,求同存异是最好的办法,你死我活的极端做法,符合了某部分人的利益而已,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真正受苦的还是广大的底层劳动人民。

      1. 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經常會有人對我說,說我是2000多年都教化不好的胡族,我已經能感覺到其中的歧視啦,或許是我說不接納過於委婉了?或者我本身帶有的“民族”自卑感過於濃烈了?我自己說不太清楚

        1. 能理解这种“抵抗”或者说“抵制”。我不知道所谓的“好”或者“不好”是不是有标准,如果是以汉人的好,那么其他民族总有不足的;但反之如果以其他民族的标准来衡量,那么汉民族自然也有她的弊端;所以,你也可以拿自己民族的标准来衡量之,并反击之。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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