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本言情书说开去

刚读完《十年一品温如言》,虽豆瓣上有人将之批得一文不值,但于我,这本书是继《不负如来不负卿》以外让我几乎弃文又重新拿起来一口气不吃不喝3小时看完的一本。

作者的文笔确显矫情做作,但情节的起伏,对典型事件的描述以及细节的勾勒,让我欲罢不能——虽则是不能跟加西亚·马尔克斯相提并论,况后者的情节和场景描写是“鼻祖”级。

本书在我这里的命运转折全都因了在派出所那场“英雄救美”的情节,一场突如其来的痛苦将女主对身世的委屈,对男主的暗恋统统发泄了出来,地铁里的我几乎又笑又哭,大不如我从前在人前总是一副优雅示人的模样——一个故事是否能打动人,总要看是不是有些情节或者句子戳到了读者的心尖尖上,若如此即便流水账即便文笔使人困倦亦可让读者津津有味地不舍放下。

作者在文中提到了“癔症”并让男主身先士卒了一回。癔症到底是否要列入精神疾病范畴一直存在争议,癔症有时的确可以不医而愈,某台曾经播过一个6岁男孩时不时“曾国藩”上身,学着清末时候人的模样说着当年的那些政事,后查明原因是他一直恐惧家里一直在某个显眼位置摆放着一口为老人准备的棺材,这种恐惧并未有排遣出口于是产生了这样的“转移”,而这个恐惧一旦被“意识化”——简单说就是挑明了之后,癔症的症状就彻底消失,不再复发了。

文中男主的癔症模仿的人却是匹诺曹那个说谎便会长长鼻子的文学人物,而他的病灶同样也有恐惧,却也加了被羞辱之后的愤恨。他对于当年的群P事件的记忆,而有心人竟有拿那件事情的照片快递给女主以此威胁男主…… 这大概就是那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承受不了的事件吧?——况当年的事件里没一个女人……

就我对癔症的理解,它应是一种歇斯底里症状,19世纪末时弗洛伊德和他的“老师兼好友布洛伊医生”曾经对一位女性患者,精神病学科界称为著名的“安娜·O案例”,进行过“谈话治疗”——而二位大师均认为,歇斯底里症状的病根在于**性力**遇到强大的超我能力而产生的冲突在个体身上的表现形式——这种冲突还有很多其他不一样的表现形式。*(对于性力我总是想解释为人类最基本的创造力和建设力,当然很多人愿意从字面意思理解,因为字面意思更抢眼,但实际上仅仅是字面意思是不能帮助你深入理解弗叫兽的理论体系的,所以透过表面看本质很重要啊,亲!)*

扯远了,就言情本身来说,小时候记忆是被老师明令禁止的。但《不负如来不负卿》的诞生,竟让一位考生在某次重要考试中将佛学大师鸠摩罗什——本文的男主——的生平大事件分析的头头是道,得了难得的高分,从这一点看,言情小说也不是“洪水猛兽”,需要严防死守的东西,试想很多推动历史前进的力量也都来自这最最原始最最长久又最最简单的“性力”吧?——错了错了,是所谓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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